闻言，顾澜音瞥了眼浴室，薄煜暮已经打电话来了，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问了，“我……”

只是说了一个简单的我字，好长时间都不曾出声。

薄煜暮一听就猜到她想要问什么，但他却还是说，“澜音，你是有事情想要问我是吧？”

顾澜音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对。”

薄煜暮顺着她的话继续说，“是关于衍南的，对吧？”

“对。”顾澜音又朝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他暂时不会出来，才缓缓开口问道，“你今天的话，是不是说明……他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孩？”

薄煜暮沉默了良久都没回答，顾澜音忍不住开始提醒他，“暮哥哥……”

“如果你想要知道答案，那么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是的，但……这些事情都是衍南的过去，他的过去只有他自己有权利评价，我只是个旁人，不好说太多，上午我对秦律说的那番话，其实我已经透露了很多给你了，这已经算是违规了，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话，如果你觉得这些过去不会影响到你跟他的感情的话，你完全可以自己去问他这个当事人，没有必要来问我。”

闻言，顾澜音竟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没事了，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薄煜暮听出了她的不安，语气没有刚刚那么冷淡了，反而多了几分温和，“没事的，我知道的事情，哪些事情该说，哪些事情不该说，我自己都有个定量，很不好意思，衍南的事情就在那不该说的事情里，所以恕我无法透露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