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阿姐这阵子怎么总往外跑啊。”
“阿姐那是赚银子去了,赚了银子,二丫就能上学堂了。”
闻言,二丫当即扁了嘴。
“可是,奶说了,女孩子上学没用,她不让去。”
个老不死的!
上学没用,她咋千方百计得想让胜哥儿去读私塾!
沉下脸的陈氏,亦是没个好口气。
“甭听你奶的,女孩子上学堂那是为了开阔见闻。”
“瞧你阿姐,她若不会识字,又怎能看懂医书,怎能赚银子?”
提起阿姐来,二丫瞬间双眼发光,忙不迭的点着头。
“嗯!我以后要跟阿姐一样,不怕奶奶又能赚银子!”
“你个小王八羔子说啥呢!俺是你奶,你赚银子敢不孝敬俺!”
隔壁墙根传来一阵怒吼,二丫跑的飞快,栓上门便坐回堂屋继续练字,一点都不管门前喊打喊杀的陈周氏。
反正瞧不见人,耳朵塞上棉花便听不见猪叫了!
看着猴精的二丫,陈氏笑着摸着她的头发,权当没听到婆婆的辱骂。
她也不想想,若是没有三房每月送过去的银子,他们老两口吃什么喝什么。
做了那么多的事儿,没落一句好,任谁心里都窝着火。
反正,日子就这么过了,要想分家,也得他们百年之后。
分家……
一个念头忽然从脑海里窜了出来,陈氏抚摸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随后苦笑着摇头。
想什么呢,就公婆那样护短的人,没有大灾大难,怎会分家。
有时间,不如看顾好儿女。
得知陈秋净来了,于景明很是诧异。
不过相隔几日,还未到下次诊病的日子,她怎么来了?
“让她进来。”
于景明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燃烬,这才缓缓起身。
流光恭敬地将人请进大厅,刚要奉茶却被陈秋净给阻止了。
“我只是来送一瓶药,看过你家公子就走。”
走到堂上,示意于景明伸出手掌,把脉过后,觉得没什么差池,陈秋净便将那瓶药放在了桌上。
“这瓶药是额外要吃的,对你的身子有极大的益处,一日三粒。”
瞧了眼桌上的药瓶,于景明收敛的眉眼敛住了意味深长的情愫。
“你是专为送药而来?”
“算是。”
说罢,陈秋净便催促着于景明服药。
看她一脸兴奋,于景明拒绝不得,便吃了一粒。
“感觉如何?”
见她兴趣盎然的瞧着自己,于景明心底有丝异样,不由多看了眼药瓶。
“陈姑娘,你这药,可有亲自尝过?”
“我没病没灾的,尝药作甚,自是要给身子不好的人吃。”
言外之意,他是第一只小白鼠喽?
不知,现在吐出来还来不来得及?
于景明顿时哭笑不得,“陈姑娘,我若身子再差,你便是罪魁祸首。”
“我现在便觉得腹痛难忍,可是,中毒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