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知道卞经纶在门口,我就是故意说给柳畔这个丫头听的,也让卞家知道是我使的坏。这次要不是你在关键的时候支棱了我一把,我绝对完了,这里面卞江山不能说是他故意针对我,可他也没有抬手把我放过去。”
齐道龙咬牙说道:“做河道清淤河堤加固,我是一分钱没给他,有时候一起下馆子还是他掏腰包,这也是他敢这么做的底气。卞经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也配得上柳畔!秦慧文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傻比又自以为是,——”
下面的话,全是污言秽语,听得赵长安都叹为观止。
不是他没有听过这样骂人的话,而是没有听到一个当舅舅的这么骂自己的姐夫和外甥。
“秦宝月本性不坏,上次她和你之间的事情,也是她太把自己当回事,连续被狠狠地打了两次,现在明显懂事多了。她出来的时候我和她说过,过去帮我,不过被拒绝了,当时我想把老汤的儿子介绍给她,汤圆比她小七八岁,要是瘦下来长得不差,而且他姑以前是个人物,秦宝月有了前科,除了经商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了,——”
晚上赵长安睡在齐道龙给徐婉容准备的房间,里面的东西可见齐道龙费了不少的心思。
不过这间房间徐婉容根本就不可能住进来,在作为一个合格的父亲上面来讲,齐道龙给徐三提鞋都不配。
齐道龙也不是一个傻比,这个赵长安估计他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可是他却依然这么做,只能说明他的偏执和没法讲道理。
这也是赵长安今天晚上心一软,答应过来住的主要原因。
心里面正想着事情,卧室门就被轻轻的推开。
——
第二天早晨,赵长安和齐道龙,苏艺玲乘坐出租车去机场。
苏艺玲坐在副驾驶位,赵长安和齐道龙坐在后排,主要就是讨论震泽清淤这件事情。
“常丰涧的水量不大,不一定能够满足圈起来的水域蒸发和水生植物的需求,也要考虑有没有必要建一个小型初级水净化站,在水面高度不足的时候从湖里取水。争取在五年以内,太湖蟹这个牌子能够重新打起来,做到品质不差于阳澄湖大闸蟹。——”
赵长安对齐道龙这个人,现在是越看越满意,难怪这个遮奢人物当年在圈子里那么有名。
他是真的懂得‘舍得’这个词的深刻内涵。
在机场等飞机的时候,齐道龙看到苏艺玲去卫生间,笑着对赵长安说道:“不管你愿不愿意认我这个爹,我是把你当做女婿来看待,你别说不知道,前几年我还是有点能量的时候,对你可是一直都收着没有真正的下狠手。别说什么因为二妹,她还没有这么大的脸,也是婉容这妮子不愿意和小霜争,要是愿意,我就是拼着也要她姐妹俩至少平级平坐。”
“虽然齐鹏这个逆子我是当亲儿子养着,可没有血缘关系,这个是绕不过去的弯。上次老爷子还在叹息,说两个儿子都不能给他生一个亲孙子。”
“现在这个时代不像封建时代,有什么侯爵伯爵的爵位要继承,我其实对儿子女儿看的不重,可我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就是那妮子,这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我昨天晚上半夜才睡,一直都在想,什么功名利禄不是不让我眼红,可功名我这一辈子就别想了,至于利禄,我这一辈子吃过玩过,也不亏了。要是这个清淤能行,我这一辈子下面不知道有多长的时间,就准备耗一辈子了。吸烟喝酒又戒不了女人,医生说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这一辈子已经差不多看到头,走到头了,说不定哪一天就倒了。”
齐道龙拍了拍赵长安的肩膀:“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要是我死了以后,齐鹏,婉容,还有这个小苏,就拜托给你了。小苏是音乐学院的校花,长得你自己也知道,我没少看你盯着她的磨盘看,人不错,就是心里面很恨我,不过我估计现在可能强一点,昨天晚上我隔着墙都听到了。要说我不是一个东西,我不否认,可这一辈子,我过得不亏,很爽!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和我是同一类人,而且你更心狠手辣的无耻。我肯定要比你有良心一点点,要是齐鹏和婉容的发展都不错,我这个公司就给小苏。”
——
从燕京到明珠的普通舱机票临时很难买到,不过头等舱的机票却有在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