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一声出气,又道:“那是个好姑娘啊,无咎这傻小子,竟然兜兜转转,还是和莫家丫头两情相悦,真是傻人有傻福。”
说完哈哈大笑,难掩满腔喜悦。
莫玄炎听二人提到自己,一个赢得赌注不忘分享,另一个言辞中大加赞赏,心道:“甚么兜兜转转?我与无咎从前相识过么?”
好感顿增,黑暗中不禁莞尔。
付圭一声长叹,道:“沐阳老弟,想当年你我青龙台一战……”
忽闻头顶风响,一人自树顶跃下,付圭、沐阳二人于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树中辨位精准,眨眼间一左一右抓住那人手臂,惊觉触手柔滑,竟是一个女子,同时缩手,沐阳双掌连连互拍手背,道:“我的妈呀!罪过罪过!”
付圭依稀已能猜得,却仍问道:“甚么人?”
这人自是莫玄炎,不顾此间密不透风,双目难以视物,向二人各行一礼,道:“晚辈莫玄炎,拜见二位前辈。”
沐阳道:“咦?小红桃,是你么?”
莫玄炎道:“是我。”
沐阳大喜,又道:“小红桃你受伤了?”
不由分说来到跟前,右臂高举右掌向下,于她头顶五寸处运劲。
莫玄炎但觉两道温暖而又强大的内力凌空注入,行至两侧“天柱穴”时喷出一口鲜血,随即痛楚之意大减,道:“多谢前辈替玄炎疗伤。”
沐阳道:“嘿嘿小意思,我可厉害啦。”
付圭竖耳倾听,待莫玄炎呼吸平复,才道:“丫头,以你莫家轻功,要想藏在林中,即便我俩也难以发觉,为何要主动现身?”
莫玄炎道:“起初玄炎只对二位身份有所猜测,直到听见青龙台三字,才确认为我教师长,不敢以下犯上。”
付圭道:“好,好,你怎会深夜在此?难道是一路跟踪我们?”
莫玄炎不知二人真实身份,却心存敬畏,当下再无隐瞒,将双方北院分别后,拼斗沈碧辰、夜审姚千龄、而后运功致伤大致说了。
付圭道:“姚家,唉!姚家。”
莫玄炎听他欲言又止,不明其意,又听他道:“丫头,你修心自好,就算机缘落不到你头上,来日成就也会胜过沈碧辰,但眼下时机未到,你这般练功太过冒险,听我一句,不可强求。”
莫玄炎道:“前辈,你一定知道其中秘密。”
付圭道:“对。”
莫玄炎道:“求前辈指点。”
付圭道:“不可说。”
莫玄炎道:“玄炎感激前辈夸奖,只望早日领悟莫家剑法精髓,尽心竭力振兴魔界振兴我教,为教中前辈分忧。”
付圭“嗯”得两声,沉下嗓音,道:“苍维生的好女儿,从小我喜欢你便胜过喜欢沈家那两个娃。”
莫玄炎道:“不知前辈是教中哪位高人?玄炎离开盘龙峡谷时年纪尚幼,对父辈祖辈的样貌声音,印象都已有些模糊,但前辈能上青龙台,定是教中顶尖人物,魔界地处上峰,按理我该听过名讳才对。”
付圭道:“你不要瞎猜啦,看正道江湖这阵仗,我老头子将来怕是想瞒也瞒不过去,你不必急在一时。”
莫玄炎道:“是。”
三人相对沉默半晌,莫玄炎又道:“玄炎不再打扰二位前辈叙旧,先行告退。”
付圭道:“丫头。”
莫玄炎道:“玄炎在。”
付圭道:“你莫家剑法的秘密,不是老头子不肯指点,而是你修为未到,我若说了出来,你非但做不到,更可能会招来凶险。”
莫玄炎道:“玄炎不懂。”
付圭道:“你知不知道你眼前这位前辈,怎会变成这样?”
夏日丁香
阿加莎克里斯蒂是东方快车谋杀案、尼罗河上的惨案等等推理的作者,这两部你一定是听过的,可能只是没留意作者,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觉得,推理只有这个老太太写得最好,然后被我身边一群喜欢日本推理的朋友们强烈抨击^^
我能说得出的推理家,的确是日本最多,但其实我真正看得上眼的屈指可数。东野圭吾先生,看一本失望一本。诸如江户川乱步系列、金田一耕助系列,我真是欣赏不来。我不知道你看不看柯南,反正我是觉得柯南的推理很平庸。但是即便如此,纵观日本推理,能做到推理比柯南好的,似乎也不太多了。相比之下,阿加莎克里斯蒂全集带给我很多惊喜。
不过说到横沟正史先生,我虽然对金田一耕助系列有点嗤之以鼻,他有一部三首塔还是很不错的,是以女性角色为第一视角的作品,我很喜欢,顺便向你推荐一下。
日本这个国家性文化太开放了,所以中总会有那些我认为毫无必要的色情因素,并且对女性的尊重不够,我恰恰认为女性地位极大程度折射出一个地域的文明程度。即使我喜欢罗生门,书中对于女性尊严的践踏,我是不敢苟同的,但我觉得在那个年代,芥川龙之介先生能有罗生门这样精巧的构思,就文学性而言,是我很佩服的。而且回到我相对更为熟悉的金庸全集,我一直觉得先生的雪山飞狐,着力点就不在于侠客形象的塑造,而在于一种对于罗生门的趣味仿造,尽管胡一刀才是“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式的侠客。
以上,纯属个人见解。我在文学界地位就太微不足道了,随口妄言几句,丝毫不影响人家成为文坛巨匠。所以很多时候不在作者好或不好,只看读者喜不喜欢。
有甚么想说的,欢迎指教,本章说写不下的,书评区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