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人，你怎么可以这般说皇上？”佟妃本就想着将功赎罪，让顺治不要太过同她计较四阿哥的事情，此时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在董鄂氏停顿间隙迫不及待的开口。

嘴上这般说着，然脑海中却是不断回想着董鄂氏说过的话，内心深处到底还是认同的，她们的皇上啊看似深情实则绝情，看似威严实则懦弱，永远都反抗不了他的母亲。

似乎看穿了佟妃一般，董鄂氏看着其眼神满是怜悯，“佟妃，偶然回首间你可曾回想过从前的自己，再看看现在的自己，有没有觉得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在得知是你杀害我的四阿哥时，我曾经恨过，恨不得让你同三阿哥直接消失在这个世界，可是在对三阿哥动手时我后悔了，我不想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你说如果我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将来到地下之后，我的四阿哥会不会认不出我来，会不会不认我这个额娘？”说着看向空中露出恍惚笑容，仿佛真的看到了她的四阿哥。

看着这般的董鄂氏，潇月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却是越来越深。

“皇后姐姐，先前种种是我错了，仅仅一句对不起可能弥补不了什么，可我还是想要说句对不起。”似乎注意到了潇月目光，董鄂氏顺着视线看了过来。

“皇后姐姐，我发现其实你挺好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下辈子都不要进入这帝王家，做一对真正的姐妹可好？到时候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皇后姐姐，永远不要爱上那身为帝王的男人，帝王之爱是最靠不住的东西，最后伤的终究只会是自己。”

“噗！”

“董鄂氏。”看董鄂氏一口鲜血喷出，潇月瞳孔不自觉的缩了缩，行动先思想一步将人接入怀中。

顺治脚下动了动，终究还是停在了那里，没有再向前一步。

董鄂氏看了看她曾经深爱过的这个帝王，笑了，“皇上，我后悔了，后悔背叛了同博果尔的感情，后悔进入这深宫，更后悔爱上你。”她曾经以为她不会爱的，然感情从来都是最不受控制的东西，她终究还是爱上了，也终究付出了代价。

为了她那虚无缥缈的野心，她这一生做错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负了太多太多的人，希望现在认识错误还来得及，来生能够弥补那些错过的人，伤害过的人。

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博果尔和她的四阿哥在对她笑着，董鄂氏不由得笑了，眼角泪水滴落，眼睛永远的闭上，她要去找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