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说的没错，临死之前，就让你再笑一次。”

“真是不坦率，我……”

零风的话仍在继续，却被小堇打断了。

“零风，你还想再试一次吗？你第一次是如何消失的，那感觉的滋味儿其实不好受吧。”

话音未落，轻柔的话语声登时被地动山摇所掩盖。

清晨的光线失去了光泽，却依然能够照亮眼前的一切事物，暗淡的样貌仍遮不住那静谧的皎洁。

场景的突变，似是将小堇带回了那个无尽黑暗的无月之夜。

凌厉与零风在顶端交战，他们的蛮力似是能划破黑幕，让月光凸显。虚弱无力的零雨亦步亦趋，她从保护之地走出来的时候，神情已然恍惚。

视线的模糊让她看不清前方，她唯能听见力量交织所产生的轰鸣。在嘈杂的声音之中，她愈发的紧张，因为她不知道这场胜利最终属于谁。

陡然间，洁白的月光乍现，照亮了她模糊的视线，她看到了那专属于凌厉的双眼。

那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透着一股新生的力量。

然而，越是新生，便越是孱弱。

凌厉的怒吼响彻天际，她寻着那声音迈开步伐向前走去，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了，她更加清楚，她大势将近。

对于当时的零雨来说，她唯独无法放弃的便是凌厉，因为凌厉是属于她的，一切回忆都不允许被摧毁。那份想要守护的心情越是沉重，她的身体反而变得愈发轻盈，甚至可以同月光相比。

最后，她终将化作无月之夜的月色。

身形消失了，她的魂魄仍然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