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谷庵?”王安帮惊讶一下。
“对,那庵居然不准陌生人靠近,禅明可能有了什么消息,前去窥探,却被一伙尼姑给打败了。”禅了说道。
“有这等事?那些尼姑如此厉害?”王安帮说。
“那云谷庵肯定藏有东西,要不为何守卫这样森严。我就怀疑禅明他们要找的宝藏就藏在那里。”禅了说道。
“你肯定?”王安帮问。
禅了摇了摇了头。
“要不,禅明到哪里去做什么?”禅了说。
“也是。”王安帮点了一下头。
“要不,我们也过去看一看,如果是真的,那会长来了不是就有了交代,也算我们立了一大功。”禅了建议。
王安帮没有说话,他在沉思着。
禅了见他不说话,也不开腔,就自己端起茶杯喝起茶来了。
“明悟那小子最近怎么样?”好一会儿,王安帮才转移了话题地问道。
“他呀?哼,最近有些不听话。”禅了不满意地说。
“是吗?”
“交他办的事,总是推三阻四的,没有一件落到实处,到现在也没有可信的消息给我。”禅了忿忿说。
“既然这样,你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还不行的话,我报告唐会长,给他一点颜色看看。”王安帮说。
“这,这,先不忙说,我会让他加把劲的。”禅了一听要给唐义说,他知道那唐义的凶狠,就急急地阻挡着。
“那也好,你就把他看紧一点吧。”王安帮说。
“是的。”禅了答应。
“下次碰头时,你一定要有可靠的消息给我哟,不要又打白条了。”王安帮打着招呼。
“我一定尽力的。”禅了回着。
两人分手后,王安帮就到城北的驿站去租了匹马。他要去见魏先生。
虽然魏洪没有说到哪里去见他,但他知道,没有说就一定是按事先早就约定的几个地方,如果有重要的急事,就只有一个地方,城北五里店财神庙。
王安帮快马急驰,半个时辰就到了。五里店除了有半条街面外,再没有其他的去处,冷冷清清的,几家马店和茶棚里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再无人来人往。
王安帮将马拴在马店外,就朝街尽头的财神庙走去。
到了那里,魏洪果然等在那里了。
“属下见过魏先生。”王安帮上前见礼。这魏先生是李庆明看重的人,派他前来顺庆府协助唐义的。虽然他在会中没有任何职务,但却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每次会里的重大事情他都有参与。据说,他经常为会里筹措资金和探查那些重要的情报,深得会长和副会长们的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