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睡了。”沈寒应答着就回到对面厢房去了。
禅明走到桌前,准备收拾了也去睡。却见了桌上那书信被濡湿了一大片,他愣住了。
“怎么会湿呢?”他百思不得其解,回过身来,在屋内到处查看,可什么也没有。
“怪了,平白无故地哪来的水珠?”他又在屋内上下地察看了一番后,摇了摇头,将那已湿的书信放在灯上烤了起来。
玉凤这时,运起心法,收功闪身。又回到了门外,刚一现身,立马弓身弹跃,一闪而没地到了那进来的窗口处,脚一点就飘出了窗口,如一线风影似地向着龙台寺山下飘去。
她回到隐景庐的云楼房间时,鸡已经开始叫第一遍了。
其实这天夜里,还有另一个蒙面夜行人,就在玉凤刚刚从隐景庐飘出不久,这个黑影也从城南向方潜向府街上的凌家院子。这黑影也是蒙着面,十分警觉,一路上走走停停,专拣暗处行进,并不时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这蒙面夜行人就是花针帮的明桂兰。她刺杀刘进忠失败后,同去的姐妹有一个负了伤,她去找过龙良生帮忙,没想到他不在,后又被刘进忠盘查,险些被识破。后来她找到了与之合作的复明会的王安帮才找来一个大夫,为负伤的姐妹治了伤。王安帮告诉她,刺杀刘进忠没成功,复明会就不会付给花针帮事先说好了的报酬,明桂兰答应还会再去暗杀一次。
她此时从藏身的地方悄悄地出来,想到那刘进忠的住宅外窥探,寻找机会伺机再刺刘进忠。可她不知道,那刘进忠此时已经到龙门镇找文兆伯治眼睛去了。当她摸到凌家院子外边,正要翻墙过去时,就听得身后响起微微的风啸之声,顿知不妙,也不回身就顺势向前一纵,只听得背后一声“当”的一下,有刀劈空,砍在地上。
明桂兰单足在墙面上一蹬,人又向前冲出两丈多远,她也不知身后是什么人,只想尽快地离开。
“哪里跑。”后面的人大喝一声,跟着追了过来。
此人是鲁风手下黄逵。他本来是按蓝驼子的安排与王全中一起负责当晚的巡查,但蓝驼子告诉他说,刘进忠被刺未遂,可能还会有人再次前来,叫他在刘进忠住宅附近守候。没想到就碰见明桂兰前来欲行刺,他见了一个蒙面人正想翻墙,飞身过去就是一刀,想先制住再说。谁想来人武功高强,被闪身躲过。
明桂兰刚冲到街中间,突然从街对面跳出一个人来,拦住了去路。来人手握一杆大枪,见到明桂兰跑来,二话不说,迎面就是一枪照着明桂兰的前胸刺来。此人便也是跟着鲁风来的高手王全中,此时,他正在值夜,负责府街一带的巡查,刚好过碰见明桂兰跑来,就一枪戳去。
明桂兰见枪来,脚一踏,一个飞旋转身,从枪尖上面翻过。王全中本是使枪高手,见对方轻易闪过一枪,便知遇到了高手,也不说话,顺着明桂兰的身影一招如蛆附身紧贴了过去,明桂兰刚一落地,就见那枪尖又到身前,手中两把短剑反手一格,“当当”两声将刺来的大枪格向一边。她右手一抖,一支铁针照着王全中面门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