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歇一歇。”他轻声说完,就站起身来,向着王全中。
王全中的大枪刚一荡开,他就借势将枪杆向后一收,往地一柱,双手撑着枪杆腾空再起,双足向着黑衣人的后背一弹,想凭借这狠命的一踢制住对方。
黑衣人刚放下明桂兰,就听得身后微风陡起,也不回身,突地跃起身来,向后一个鹞子翻,向后翻腾时,两腿突然叉开,落下时正好骑在了王全中踢出的双足上,一下就压住了他双腿,王全中“嘭”地一声闷响,全身猛地仰面倒在了地上。黑衣人一伸手就将那杆大枪拖了过来,一使力“叭”一声就将其折断,扔在了一边。
王全中被压住双腿,又见自己的成名兵器被折,气得哇哇大叫,口中乱骂。
黑衣人迅速两指点出,王全中一下就哑了,作声不得,动弹不了。
这时,黑衣人站起身来,走到明桂兰面前将她扶起。
“这人放他不得,要不后患无穷,他是清狗,是从省城过来的。”明桂兰指着地上的王全中说道。她早就探得鲁风一行从省城过来,正在探查他们到顺庆府来的目的。
龙良生略一沉吟。
“这好办。”说完他就上前弯腰在那王全中身上点了几指,只见王全中顿时口吐白沫,浑身颤抖了几下,就眼睛发直,手足僵硬地绻缩着身子,在地上扭动着。
“这下他就成了一个废人了。”龙良生说。
“罪有应得,罪有应得。”明桂兰朝着地上的王全中使劲地吐了两口唾沫。
“走,我扶你去包一下。”龙良生扶着明桂的腰,向着奎星阁走去。
“向江边走。”明桂兰突然轻轻地说道。
龙良生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我正在流血,怕留下痕迹。”明桂兰江湖经验丰富地说。
龙良生一下就明白了。也顾不得许多,抱起她就纵身向江边跃去。到了江边,他将自己的夜行衣脱下来,将明桂兰流着血水的地方暂时包起来不让血水继续淌,然后展开身法,向奎星楼奔去。
明桂兰全身倒在龙良生身上,让他抱着自己纵腾。此时的她,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了身上的伤痛,全身都沉浸在一种无可言表的激动和幸福之中,浑身一股暖暖的柔情正漫过全身,她几乎飘浮起来。
原来,龙良生在奎星阁里还没有睡,正在看着剑谱,一边想着明日要与金玉凤见面练剑的事。他与玉凤约定要从明天开始合练剑法,这是上次去凌云山时,师父所交代的事。他正想着合练的招式。看得久了,想吸一口新鲜空气,于是站到窗前来,恰好听到楼下不远处有人相斗,连忙运功听去,隐约听见王全中的轻薄之声,以为是采花大盗又在作案,于是迅速换上夜行衣,腾身飞跃下楼,就碰见了王全中正欲捆绑明桂兰。他见过明桂兰,认得她,一见她有难,毫不犹豫就上前相助。
当听说王全中是清狗从省城来的时,他不由怒火中烧,虽然他不反清,但却对他们的所作所为非常反感,一向看不惯他们的作威作福。所以,对王全中下手一点也不留情,后听明桂兰说留他不得,但龙良生不愿杀人,转念一想如留王全中性命势必会将明桂兰和自己置于危险之地,于是就出手废了他的武功并点了他的残穴让他变成痴呆,却留住了他的性命。
龙良生带着明桂兰悄悄地上了奎星阁,来到自己的房间。拉下了蒙面罩,找来金创药要为明桂兰包扎。
此时,明桂兰几处伤口血流不止,不一会儿就将屋内地板打湿了一大片龙良生先将她的裤腿撕开,将小腿上的那小刀拔了出来,在伤口倒上了酒,敷上药,用布包好。然后又将大腿上被王全中刺伤的地方敷了药包上。
“你后面伤在哪里?”龙良生问。
“伤,伤”明桂兰屁股被血水濡湿,她羞得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