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饭,二人看看时间还早,就坐在窗前,一边喝着茶一边望着天上的月亮。
“今晚的月色真美。”龙良生说。
“公子也有如此雅兴?”玉凤问。
“哈哈,我那奎星楼上,比这里高得多,没事的时候,只要天上有月亮,我也会赏月的。”龙良生说。
“公子出身富户,自然风雅。”玉凤说。
“风雅倒谈不上,平时忙于生意和练武,很少关注这些,今见姑娘温文而雅,良生自觉形愧,所以,暗中学着姑娘的样子,这叫附属风雅了,哈哈哈。”龙良生说话直来直去,爽朗耿直。
玉凤见他如此说来,心中甚是喜欢,她就是喜欢这样的性格。
“不知公子家父家母是否身健?”玉凤关心地问道。她对龙良生的身世还知道得不多。
“家父龙大潮,就住在江对岸离城三十来里的龙门镇上,以打渔和卖鱼为生,也喜好武学,曾得过省上的大奖。家母已去世,家妹你已经见过。这两天不知又跑到哪里去了。”龙良生一口气将自己的情况全部说出。
“良凤是一个很好的姑娘,我很喜欢。”玉凤说。
“她就野了一些,不象个女儿家。”龙良生抱怨地说道。
“江湖儿女,女中豪杰,良凤就是这样的人嘛。”玉凤说道。
“姑娘你如此才艺,定是出身大户人家?”龙良生转移了话题。
“我自小母亲去世,父亲不在身边,寄养在青城我师父那里,从小跟着师父长大,梁婆婆也一直跟在身边照顾我。她们俩人就如我的亲人,父亲到现在都无音讯。”说到这里,她神情黯然,父亲就在不远处,但她却无法相认,一来因为心中对他的恨还没有完全解除,虽然那天夜里见了他思念母亲的样子十分感动,自己已经在心里原谅了他,但仍然还有些怨恨在胸二来也是怕他暴露,被官府追杀。梁婆婆曾经告诉过她,父亲一直不敢露出真面目,官府多年来一直在追杀他。所以,她的心情很矛盾,又想认父亲,又害怕去认。
“需不需要我帮着去查一查?”龙良生关地问道。
玉凤抬起头来,深情地看了一眼他摇了摇头。
“不用,谢谢你。”
二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地闲聊着。良生突然想起怀中还有一条丝罗帕是玉凤上午给他擦汗的还没有还给她,于是就掏了出来。
“你看,给你弄脏了,我给你去洗一洗吧。”龙良生说道。
玉凤嗔了他一眼。
“谁要你洗了?拿来,你不要就算了。”她伸手就去夺。
龙良生见她生气,一下蒙了,见她手伸来,就一把抓握在手里,不知放下。
玉凤见他抓着自己的手不放开,心中一紧,有些羞怯地想缩回来,龙良生却抓得紧紧地。
“你坏,你坏,抓得我生痛。”玉凤娇声地嗔怪着。
龙良生也不说话,只时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盯着她看。玉凤此时脸红耳赤,低着头也不说话,让他将自己的手握着。
“玉凤,你真好!”龙良生在她耳边悄悄地说道。
“那里好啊?”玉凤侧着头,额上的刘海遮住了半边脸。
“全部都好。”良生说。
“是吗?”玉凤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