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还没完全睡醒,就被云栖鹤连哄带抱着起来梳洗。
“好阿鹤,我的腰好酸呢。行行好,让我再睡会吧。”
云栖鹤心头一跳,绯红的脸颊一层一层地加深,哑着声音道:“妻主忘了?今日是贤侧君侍寝。”
凤澜哼哼唧唧着,本想蒙混过关,再在阿鹤这里多待一天。可逐渐运转起来的大脑,处理了一条关键信息:「贤侧君」。
“是阿砚的话,实在不能再推了。”
云栖鹤抿唇,满是歉意地笑了笑:“谁说不是呢?都怪臣夫恣意妄为,多耽搁了半天的时间。”
凤澜蓦地睁开眼睛,双手捧起他的脸,神色认真道:“阿鹤这样想,真是倒反天罡。
本来我所有的宠爱都是要给阿鹤的,是阿鹤大方,才分给他们一些,怎么能怪阿鹤呢?”
云栖鹤心头一软,浅吻了吻她的薄唇:“话虽如此说,但既然决定分给他们,就没有再霸占着妻主的道理。”
凤澜追上去又亲了亲:“我倒是想让阿鹤霸占。不如今日唤他们一起来用午膳如何?人多吃饭也香嘛。”
“但凭妻主做主。”
一时间,就连不吃五谷的慕容心也来了。三位侧君,加上夜辞,各自向坐在主位的凤澜和云栖鹤行了礼,纷纷落座。
“流莺,小辞安排在哪一日侍寝?孤怎么感觉好久都没见过小辞了。”
夜辞没想到殿下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说想他。一时心头揉开了一层暖晕,喉间漫起阵阵甜蜜。
感受着殿下亮晶晶的眸光正瞧着他,他垂着头掩饰羞赧。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撑腰?让所有侧君都不能小瞧了他去。
凤澜明显感觉到了夜辞的变化,从前还是一头独行的孤狼,如今竟有了狼王的领袖气质。一双狭长凤眼更加凛冽迫人,只是在怯怯地看向她时,变成了求摸头的可怜大狗。
许是因为知道她怀有凤凰胎后,母皇多加了暗卫在她身边,都由夜辞统领。他身上的责任也越发沉重,这才强迫自己极速成长。如此,才能更好地保护她。
流莺嘻嘻一笑:“如果没有临时变动的话,今日是贤侧君侍寝,明日是云君,后日是慕容侧君,大后日还是云君,大大后日才是夜侍君呢。”
凤澜叹了口气:“看来唤小辞一同用午膳是对的,不然还要再等三日。”
慕容心本没有侍寝的想法,更没有相关的准备。自己坚守了百年的童子身,真到了要破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以下定决心。
况且,要他和凤澜待一整天,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两个人都怪尴尬的,没什么共同话题。
他清了清嗓子,淡声道:“在下这几日元气大伤,恐侍候不好殿下。不如将在下之日,换给夜侍君,也好解殿下思念之苦,岂不是皆大欢喜?”
夜辞刚要起身推辞,却被凤澜拦下:“就这么定了,先把慕容的牌子撤下来,等他休养好了再上也不迟。”
她当然听到了慕容心的心声,本就不愿强人所难,此时更是顺势直接从根上解决问题,免得两个人都别扭。
慕容心一愣,起身谢恩:“……多谢殿下成全。”
夜辞也分别向凤澜和慕容心行礼致谢,心潮澎湃地坐了回去,心里盘算着如何好好表现,才能不辜负殿下的垂爱。
许久没响的传讯符,此时突然恨铁不成钢来了一句:「完蛋玩意儿!」
一句话,成功让凤澜和慕容心同时愣住。凤澜忍不住笑出了声,徒留慕容心涨红了脸,低着头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