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着沉默,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虽然没再说什么,可却比以往更贴近了些。
缓了一会儿后,凤澜叫了水,抱着霍砚一同清洗。她用力咬的地方并不多,锁骨一处、肩头一处、后颈一处,都是虎牙划开了油皮,渗了些血珠出来。
此时清洗掉凝固的一点血痂,就与寻常红痕无异。只是,这斑斑点点,未免也太多了些!
凤澜前后大致数了数,少说也有四五十处。光是前胸,就有二十几处,让她暗暗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谁让阿砚丰腴了些,身上软肉Q弹好捏,也很好咬呢?这也不能全怪她。
她炙热的目光让霍砚羞赧地垂下了头,身子不由自主地有了回应。
凤澜惊喜地感知着怀中的变化,凑在他耳边,咬着他的耳骨问道:“今天的额度已经用完了,阿砚还想要?”
霍砚并不回答,径直吻上她的红唇,抓住她的手,声音暗哑地恳求道:“殿下,帮帮阿砚。”
凤澜勾唇浅笑:“唤一声妻主听听。”
霍砚伏在她肩头,薄唇轻启,声音极尽柔媚,乖巧地唤道:“求妻主帮帮阿砚罢。”
凤澜心神一荡,将他从怀中调转方向,咬住他的后颈,满足他的请求。
她早就学会了这一招,之前在夜辞身上也试用过。此时更是得心应手,搅得霍砚很快就难以自持,扒在浴桶边沿,倾尽所有。
两人直折腾到戌初才传膳,凤澜估摸着太晚了,便没宣澹台真,只是给他送了碗燕窝过去。
霍砚浑身发软,只能靠在凤澜肩上被投喂。
“昂,孤明白了,守身花的瓣数,不仅是初次的次数,还是每次的上限。只要超过,就会耗光气力,对吗?”
凤澜想起和霍砚的初次,也是在他的痴缠下,多疼了他两次。他便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霍砚面颊发烫,撒娇轻哼道:“想来是其他兄弟都比臣多,殿下才出此言呢。”
凤澜大笑,捏了捏他的侧脸:“无渡是几瓣,孤还不知。现在么,就是阿砚和小真垫底咯。”
霍砚又羞赧又失落,挣扎着要起身:“恐怕臣并未侍候好殿下,不如殿下再召其他兄弟宠幸?”
凤澜一手捏住他的下颏,迫使他回头看向她的眼睛:“哦?再召一个过来,阿砚要一起么?”
意识到殿下说了什么的时候,霍砚整个人瞬间软倒,被凤澜抱在怀里,笑着放在了床榻上。
“阿砚吃醋撒娇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只是,身子要紧,今日还是早些歇着。
若是下次阿砚再有此意,再同他人搭伙儿伺候孤也不妨。”
霍砚把头蒙在被子里:啊啊啊,我、我都说了什么!我都想了什么!
凤澜倒是下意识地琢磨起来:「谁会愿意啊?小真肯定不愿意,无渡说不定愿意。
啊,对了,不还有霍骁么?兄弟两人共侍一主,多是一件美事。
等等!我到底在想什么!今晚着魔了吧我!」
慕容心:「……求殿下,收敛点吧!」
……
? ?【作者:霍砚已经算是高玩了,没想到后面的夜辞更会玩。毕竟暗卫组织无孔不入,啥没看到过啊?一听说咱们兄弟被殿下看中了,那家伙,那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技巧,全部得倾囊相授啊!
? 夜辞就这样看似被迫,实则主动地学习了很多手段,就等着被殿下宠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