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轧钢厂的工级考试结果,张贴在公示栏不到五分钟,就被围得水泄不通,工人们挤著看榜单,议论声此起彼伏,厂里开始广播。
“让让,麻烦大家让让,让我看一下!”
刘海中挤在人群最前面,双眼看向公示栏,寻找自己的成绩。
“刘师傅,我看见你名字了,七级锻工!”
刘海中双眼一亮,顺著对方指的方向看去,隨后笑容满面。
易中海走了过来,看了又看,发现自己还是七级钳工,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次轧钢厂工级考试之前,他和聋老太太去找过杨建业。对方承诺帮他升到八级,结果却没有成为八级钳工,这让他感到疑惑不解。
看到刘海中笑呵呵的样子,易中海的心里不是滋味。
之前每次考试,他都比刘海中高一级。
如今他还停在七级钳工,刘海中却从六级锻工升到了七级锻工。
心里疑惑的易中海,强顏欢笑的应付刘海中几句,转身前往杨建业的办公室。
“杨厂长,考试结果是不是弄错了?”
“老易,这次我们厂里的工级考试,上级专门安排人监督,我也没办法。”
“杨厂长,您下次还能帮我升级吗?”
“老易,上级发了通知,谁要是才不配级,相关所有人,全部从严从重处理。”
闻听此言,易中海心中一紧,以他的钳工技术,在七级钳工之中,也才中流水准,如果没有人帮忙,再给他几年时间,他都未必能成为八级钳工。
贾东旭来到公示栏前,寻找自己的名字。
“贾一级,別找了,你没考过,还是一级钳工。”
“贾一级,我要是你,早就更换工种了,进厂几年,还是一级钳工,很显然,你没有当钳工的天赋,你要是去做锻工、车工之类的,或许早就升到四五级了。”
看到自己的成绩,许大茂笑容满面,嘲讽了贾东旭和何雨柱几句。
通过考试的许大茂,成为五级放映员,工资涨到四十一块五。
何雨柱没有通过考试,还是九级炊事员,工资跟贾东旭一样,都是三十一块钱。
许大茂今年二十岁,比何雨柱小两岁,比贾东旭小七岁,工资却比二人多,一想到这事,他就忍不住得意,情不自禁的笑了又笑。
贾东旭怒道:“许大茂,你少在这说风凉话,你不就是个放映员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何雨柱口无遮拦的说道:“傻茂,我要是不被针对,別说是八级炊事员,我早就成为六级炊事员了,哼,我们走著瞧!”
下班时间一到,刘海中笑容满面的骑车回家。
“老刘,听说您成为七级锻工了?”
“老阎,你听谁说的?”
“轧钢厂离我们学校又不远,你们厂的广播,我在学校听到了。”
“我也是运气好,侥倖通过七级锻工的考试。”
“老刘,你升了一级,又涨了工资,是不是办两桌庆祝一下?”
“老阎,上级提倡节俭,办酒就算了,周末做两个菜,我们喝两杯。”
“老刘,別搞忘了啊。”
“不会的,我先回家吃饭。”
刘海中推著自行车,笑意凛凛的回到后院刘家。
几分钟后,许大茂骑车归来。
“大茂,你成为五级放映员了?”
“三大爷,您都知道这事了?”
“大茂,你升级涨工资,应该庆祝一下,我还有一瓶莲花白,我们一起喝点。”
“三大爷,你那水里掺酒的莲花白,我无福消受,等会去后院,我出酒出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