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齐兵来到综合管理局。
看了一遍查到的信息,他没有大惊小怪。
十年前,齐兵初次见到木长老,真真假假的说了不少事。
在夏国为非作歹多年的十五行,因为他的那些话,遭到重创。
但夏国各地,还有十五行的余孽,以及居心叵测的偽满势力。
潜藏在夏国的邪教组织、偽满势力、叛徒,还有很多很多。
偶尔想起上辈子的各种势力,齐兵就有一些怒火和杀意。
为了一网打尽,综合管理局成立后,他就让人暗中收集信息。
几年下来,夏国不少叛徒、邪教组织、偽满势力,都被综合管理局查了个一清二楚。
召集来自夏军、夏警、夏安的三个副局开会,隨后下达命令。
身为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月收入八十几块钱的易中海,表面风光无限,但他自己清楚,他的日子比很多普通家庭还差。
为了维护自己尊敬老人,易中海养著聋老太太。
为了今后有人养老送终,他又养著整个贾家。
贾家得寸进尺的吸血,让易中海扛不住了。
按照最初的想法,他只是想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每月花点小钱,给贾家一点好处。
谁知贾家贪得无厌,花在贾家的钱越来越多,他上个月就为了贾家,花了七十多块钱。
贾家上下老小,理直气壮的趴在他身上吸血,没人感念他的恩情,只觉得一切理所当然。
更让易中海忌惮的是,贾家的贪婪还在不断膨胀,今天没粮食找他借,明天没钱找他借,谁不知道张翠花手里有两千多块钱,但她就是不拿出来用。
他不借钱借粮给贾家,贾家就威胁要回农村种地,要是贾东旭回了农村,谁给他养老送终?
易中海反覆盘算利弊,照这样下去,不等自己年老退休,积攒的家底就会被贾家彻底掏空。到那时,自己手里没存款,每月的退休金,还得继续供养贾家。
越想越心寒,越算越惶恐,易中海感到毛骨悚然。
“贾东旭要是死了,贾家孤儿孤母,厂里肯定会同意秦淮茹顶岗入职,秦淮茹成为正式工,她的户口能迁到城里,孩子户口隨母,棒梗、小当也能拿到城市户口。”
如此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易中海的脑海里。
这天上午,正在厂里上班的贾东旭,因为易中海的算计,摔倒在高速旋转的机头上。
只听见嘣的一声,贾东旭飞了起来,掉落在地,鲜血快速流淌。
易中海瘫软在地,口中不停念著东旭,仿佛无法接受一般。
脸上惊慌悲痛的易中海,突然大声喊道:“快来人啊,东旭出事了!”
“贾东旭出事了?”
“贾东旭流血了,好多血。”
“贾东旭不行了,他都没动静了。”
厂里安排人把贾东旭送往医院,易中海挪动著脚步,走向第三食堂。
“一大爷,你怎么来了?”
“柱子,你东旭哥出事了,你回院里通知一下贾家。”
“一大爷,我还要做午饭,走不开。”
秦淮茹不在眼前,智商正常的何雨柱,不愿意回去通知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