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惊天军功,引得大王将他与武安君白起并列!
如今,夏御医又呈上密信,称其在军中行医者仁心,救下了无数苍生性命!
这……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能上阵杀敌,阵斩敌国上将,一剑破开坚城!
又能心怀仁善,救死扶伤,恩泽随行百姓!
文武双全?
不!
这简直是文武全才,近乎妖孽!
看着殿下百官那副如同见了鬼一般的震惊神情,王座之上的嬴政,心中竟是涌起一股莫名的自豪与愉悦。
仿佛赵宸这个绝世妖孽,就是他此生最得意的杰作!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威严的声音再次响彻大殿:
“孤的大秦,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赵宸将军功勋盖世,仁心济世,孤绝不会薄待功臣!”
“待到灭韩之后,所有功劳汇于一处,孤必会给予其……一场前所未有的厚赐!”
“绝不能让为我大秦浴血奋战的功臣,寒了心!”
嬴政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帝王霸气!
众臣闻言,立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齐齐躬身,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再次响彻殿宇!
“大王圣明!!”
“臣等,恭贺大王得此良将!”
嬴政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诸卿无事便退下吧。”
说罢,他的目光转向了夏无且,声音温和了几分。
“夏卿,你随朕来一趟章台宫。”
“诺。”夏无且恭声应答。
随后,在所有大臣敬畏而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大秦的王,缓缓起身,带着自己的御医,离开了威严的麒麟殿。
……
章台宫。
此地不比麒麟殿的宏伟壮丽,反而透着一股清冷、威严与肃穆。
嬴政挥退了所有的内侍与宫女。
一时间,偌大的宫殿之中,便只剩下了他与夏无且二人。
夏无且看着眼前这位气吞山河的年轻君王,再度整理衣冠,郑重地躬身一拜。
“老臣,参见大王。”
然而,他身子还未完全弯下,一双有力的大手便将他稳稳地扶住。
嬴政的声音中,褪去了朝堂之上的威严,多了一丝罕见的温情与……疲惫。
“岳父,起来吧。”
“年纪大了,就不要在意这些虚礼了。”
这一声“岳父”,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其中包含的情感,复杂到了极点!
要知道,嬴政后宫之中,嫔妃众多,生下的公子、公主亦不在少数。
但那些女人,仿佛都只是他为了延续王室血脉的工具。
唯独眼前的夏无且!
是他嬴政心中,唯一认定,也唯一喊出口的……岳父!
夏无且苍老的身躯微微一颤,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沉的悲伤。
他缓缓直起身,叹了口气。
“大王……”
嬴政转过身,走到窗边,望着宫外那片深邃的天空,声音低沉。
“孤……还是没有找到她。”
“岳父,你说,她是不是在故意躲着孤,不想让孤找到她?”
夏无且闻言,脸上浮现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说不想念,那是假的。
“大王,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找了这么久……”
“或许……或许她真的不想见我们。”
“依老臣看,还是……别找了。”
“不!”
嬴政猛地转身,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赤红,充满了不甘与执拗!
“寡人一定要找到她!”
“就算找遍天涯海角,寡人也要将她找回来!”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阵阵发白,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是当初寡人没用!没有保护好她!”
“若非如此,她又怎会……离我而去!”
这一刻的秦王,不再是那个杀伐果决、威震天下的铁血君王,更像是一个丢失了心爱之物的孩子,满是不甘与痛苦。
……
与此同时。
韩国,新郑城外。
烟尘滚滚,马蹄声如雷!
大将白风,正率领着秦军主力,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韩都疾驰而来!
可当大军冲出密林,新郑那巍峨的城郭终于出现在视野之中时……
“吁——!!!”
白风猛地一勒缰绳,胯下战马发出一声长嘶,人立而起!
他身后的数万秦军,也随之紧急停下,大军阵前,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前方!
只见那原本应该戒备森严,插满韩国旗帜的新郑城头,此刻城门大开!
城关之上,数十面属于他们大秦的黑水龙旗,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这……这是什么情况?!
数万大军,集体懵圈!
白风身旁的一众将领,更是个个面露骇然,满脸的难以置信!
“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为何……为何这新郑城门大开,还插上了我大秦的旗帜?!”
一名副将声音发紧,眼中充满了警惕。
“会不会……会不会是有诈?想诱我们进城?!”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主将白风却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震天的大笑!
“哈哈哈哈!!”
“好!好一个赵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