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书豪像是被人堵住了喉咙一般，说不出话来。

他一个人走了进去，想要确定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可是那道温柔的光就是从苏婉的牌位前亮起来的。

她的牌位周围没有任何烛火或者夜明珠之类的，如此突兀，如此诡异。

“婉娘”

恍惚间，他似乎又在那束光中，看到了女子温婉的笑脸。

往事如流水一般，回到他的记忆里，他曾记得，他是很喜欢这个女子的，可是后来，为什么又不喜欢了，甚至对于她被赶出府的下场，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对了，是他有一次留在她房里的时候，无意间听她在睡梦中喊了别的男子的名字。

那个时候，他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然而他又不能开口询问，只能慢慢的冷淡了她。

她被赶出府去的时候，他甚至没有现身看一眼，他那时想着，只要她肯来跟他求个饶，他便不再计较。

可是她没有来，直至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的时候，她都没来。

凌清萧带着信物截住他的轿子的时候，他看着面前的凌清萧，仿佛如隔世一般。

说实话，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女儿，因为她的眼睛里，带着为娘亲的愤愤不平，他一眼就看的出来。

可是他做错了吗？他是男子，是大丈夫，自己的女人口中呢喃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他都不可以生气吗？

江家渐渐落败，凌清萧渐渐得势，将苏婉的身份扶正了之后，他也很少想起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