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的到了功德殿门外,叶宏深深的吸了口气,给自己打了打气后才迈步进入大殿。找了一个不是很忙的柜台,对着正转身在整理柜子的白衣女修说道“这位师姐,在下前来领取宗门贡献点这是我的身份玉牌。”
“稍等!”一个略有熟悉的声音响起,白衣女修转过身来,准备接过叶宏的玉牌。但还纤手只伸出一半,二人都傻愣在了当场。居然,居然,这个白衣女修居然就是何仙姑。
没有准备的突然见面,让二人都如泥塑木雕了一般。良久,还是叶宏先从惊愕中清醒过来,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盯着对方看了片刻后才期期艾艾的说道“何,何仙,哦不,何师,师姐,我来领,领取宗门贡,贡献点!”
“啊!哦!”何仙姑在听到叶宏开口说话后也清醒了过来,自己当初认定的仇人又出现在了面前,那一口唾沫的事件曾经闹得宗门上下沸沸扬扬,自己一抛头露面就感觉所有的同门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为此已经半年没有离开洞府了,实在是难以见人那。
虽然几个月前,师尊亲自来到自己的洞府给她详细的解释了叶宏没有拥有杀掉自己的未婚道侣的实力,同时还给她讲了一番叶宏在秘境内被追杀的情况以及为了自保不得不逃窜和破坏宗门大计的事情前后经过,并将宗门的处置意见也告知于她。言下之意,既然连宗门高层都原谅了他,你为何还要死死的纠结于这件事情,仇恨只能使人盲目。
在听取师尊的讲述后,何仙姑也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一道魔障,将未婚道侣的死因蛮不讲理不辩是非的都扣在了叶宏的头上,实在是有点冤枉了。再者,即便是略有关系,上次在功德殿对他的侮辱也足以抵消了。自己的确不该再为了一点子午须有的猜测而耿耿于怀了。于是她心中但是仇恨立时散去了大半。
但是对于上次将唾沫吐在叶宏嘴里的事情却始终难以释怀,每次想起这件事就浑身发烧,后悔,怨恨,害羞的情怀交织在一起,而且,时间一长,她发现自己无法面对众人的潜意识竟然是由于害羞。不错,就是害羞。斯人已逝,再后悔也没用了。怨恨,在师尊的开导和自己走出仇恨的死胡同后,还有什么可以怨恨的呢,唯一就是还有一点恼意,为什么当时对方在唾液临门的时候不知道躲一下,如果稍作躲避,自己的第二口唾液也就不会好死不死的吐进对方的嘴巴里。她倒是忘了,自己第一次将唾沫吐出去的时候,还唯恐会被对方躲过呢!
也就是她内心的设想是你叶宏必须站着不动让我吐唾沫,以消解自己心中的滔天恨意,但是在发生可能令自己难堪的情况时,你叶宏必须要有所行动。这种想法要是让叶宏知道了,恐怕也只有仰天长叹一声,我何苦来载呢,早知如此,何必傻乎乎的站着受辱。
而存在与于何仙姑内心深处,占比最多的那种情怀还是害羞和难堪。她知道当时在场看热闹的不相干修士,肯定有部分注意到了自己的第二口唾沫吐进了叶宏的嘴里,而叶宏似乎也没有吐出来的行为,也就是说自己的那一口唾沫最终消失在了对方的嘴里。正是这个情况才是她感到最为难以接受的,也是她半年没有走出洞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