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霖看到张哲云这个样子,恨铁不成钢。自从回国后,夜店变成了他的家,酒成了他的饭,泡妞成了他的爱好。以前那个乐观,积极的张哲云消失不见,现在的他犹如江湖浪子让人恨。
林安悦赶到酒吧的时候,张哲云和张墨霖已经离开。她敲开监控室的门,调出之前的监控录像仔细看起来。这家酒吧隶属于夜氏集团,并且她发现张哲云多了一个他平时没有的动作。
勾手,他和一个人打招呼时不是挥手不是摆手而是勾手。
“哎,你怎么进来的?”一个保安刚好进来,看到林安悦喊道。
林安悦眼眸微眯,一个闪身,从窗户转了出去。
她站在路边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在京都每一个人都是这么匆忙。高昂的房价,超高的物价让人对这个城市望而却步。可对于有些人来说,这里是梦想实现的地方,是实现个人价值的地方。
她有些茫然,她突然不知道自己重活一世的价值是干什么,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上她筋疲力尽。
电话铃声响起,林安悦接起:“喂。”
玄武殿
林安悦赶到的时候,白雪的实验室已经挤满了人。张哲云躺在病床上,白雪身穿实验服正在给她做全身检查。
“怎么回事?”林安悦冷声问。
白雪摘下口罩,说:“从表面上看张哲云没有问题,可仔细检查的话会发现他大脑的神经信息和常人不一样。”
张墨霖面露担心,问:“怎么不一样?”
白雪拿出抽出一张纸:“这是我之前对他的大脑做出的检测。”后又抽出一张纸,说:“这个是我们正常人的。”
林安悦接过跟明显看到张哲云的那一张上,有一条红线很明显,正常人的那张很淡。
“这条红线?”林安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