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想过千千万万种可能，就是没想过这种。

死了？她怎么可能会死？

但是……如果她没死，又怎么会有活了两世这种诡异的际遇？

刚刚还放肆的怒火在这一瞬间全都压了下来，心口止不住的疼痛，牵扯的她的脸色都跟着发白了起来。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是我杀的？”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当真相信这些话？”这些事儿听起来跟天方夜谭一样，让人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他竟然还能这么平静且相信的问下去。

“你先说，是我杀的吗？”赵寒的胳膊在微微的抖，他这几日本就没有睡好，眼底一片的红血丝，那双黑眸就这样直直的看着白瑾，让白瑾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也不算吧。”她摇头：“在我嫁给你半年后，你带着小九走了。后来村子里的人都来找我的麻烦，我被迫躲到了山里，在山里大概呆了两年多，后来不小心坠崖死了。死之前，听上山的人说，你自立为王了。”

“为什么？”这句话，赵寒是问白瑾，也是问自己，他决计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不想再提了，大概就是这样了。我心里还是有些过不去，所以我才一直想逃。”白瑾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一见她哆嗦，赵寒赶忙伸手将她揽到了怀里，她身上的血污将他黑色的锦袍给染了个遍。

“我可以放你走。”赵寒死死的抱着她：“但你今天在这里留一晚，小九他一直很想你。”

“嗯。”白瑾答应的很痛快。

要不是他不会放手，她自然想带小九和发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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