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程奇带回了一具尸体。

是向龙。

一枪爆头，正中眉心，他的双眸瞪得很大，能隐隐感觉出他的惊诧和不可思议。

“杀他的人是他熟悉的人。”左丘苒得出了这个结论。

墨亦宸沉着脸，看着地上的尸体，本以为抓到向龙，可以顺藤摸瓜揪出整件事情的真相，以及背后操纵一切的人。

可是现在，唯一的线索断了。

北楼原本正窝在沙发里假寐，无聊抬了下眼，扫了下地上的尸体，却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陡然一顿，而后迅速站起来，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了一会儿。

“我见过这张脸。”

墨一却是用一种你别瞎扯了的表情看向北楼，“向龙是个死宅，平时除了出任务，从不出门，你怎么可能见过他？”

北楼站起来，一手拖着下巴，继续看着地上的尸体，越看越觉得眼熟。

“我可以确定我见过这张脸，是在哪里呢……啊！想起来了！那个街头艺人的画板上！”

北楼很兴奋地转头看向墨亦宸，“就是你让我找的那个暗线，我不小心打翻了他的画板，看见有一张纸上画着这张脸。”

墨亦宸却陡然拧眉，“我的暗线是一所小学里的校医，我给你发的信息里不是说的清清楚楚的吗？什么时候变成了街头卖艺的了？”

北楼也是一愣，当下拿出手机，找到那条讯息，却已经成了乱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