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灵溪看他这样子,心中呼出一口气,看样子卢大夫真的在这里。
真是太好了,当初珍藏的白色药瓶,随着包裹一起掉进了岩浆里,可是杜灵溪没有忘记他的救命之恩。
虽不能当涌泉相报,但是一想起这个热心肠的大夫,心里暖暖的。
想起当初他为了自己,宁愿给他自己一刀,杜灵溪的心就忍不住发热。
架着七言来到了他的房间中,七言的房子回门往东,刚好在自己房间的左边。
他房子里的摆设很简单,正厅中有桌椅,侧房里有书架和衣柜以及床。
杜灵溪将他放在床上,转身看着对面靠墙站着的一排书架,和摆放整齐的笔墨纸砚,忍不住点头。
果然是书生该有的样子,到哪里都少不了一堆书。
书架上的书摆放的整整齐齐,上面一尘不染,杜灵溪站在书架前看了看,发现这些书没有一个卷边的,每一本都没有坏的破损的,这就明个七言对于书特别爱护。
爱护到不能有一点瑕疵。
“呐!”杜灵溪忍不住惊叹着,她以前也见过喜欢看书的人,不过并没有像七言这样,把书保存得像新的,看起来就像没翻过。
“真没想到,七言竟然还有这样洁癖的一面。”她感叹着,听到门口有脚步声。
立马转身走出侧房,门口穿着灰鹤色衣袍的人走了进来。
视线转移到他的脸上,杜灵溪笑容满面。
是他,是那个热心肠的卢大夫,没有想到他真的在这里。
卢大夫慈眉善目的样子,与记忆里的人融为一体。
“好久不见!”她笑着喃喃自语着。
声音不大,刚好被卢大夫听到了,他轻轻一笑,就像一尊普渡众生的菩萨。
“是好久不见,不过我想,你们大概也不想见到我,因为见到我就明了你们出事了。”
听到他的调侃,杜灵溪低笑着,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九音。
连忙让开一条路,让卢大夫走进侧房。
卢大夫背着药箱走到床边,忙活着为七言把着脉,后来发现他只是受了皮外伤,也就从药箱中拿出了一瓶跌打损赡药,将七言衣服拉开,心翼翼慢慢擦着伤口。
杜灵溪站在旁边看着忙碌的卢大夫,只感觉这一刻很温暖,心里暖的像被太阳照着,很舒服。
他的每一个动作,看起来又轻又心,生怕会把患者弄疼了,或者把伤口弄重了,不过他手上的动作又熟练又流利,很像是一副美丽的动作画。
“真好。”杜灵溪笑着想着,嘴角的笑容越翘越高,脸上洋溢着幸福。
这一刻她觉得很幸福,心里很踏实,是从未有过的安全,也是久别重逢的满足福
虽然对方不知道她的想法,但是这样看着已经满足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七言身上的伤被包扎好了,卢大夫站起身,看到杜灵溪一个人傻笑着。
“你没事吧?”他问。
“啊?”杜灵溪回过神,正好撞上卢大夫的眼睛,她抿了抿嘴角,好半后才笑着。
“没事,就是刚刚想一些事情想入神了,你……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