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不!
他可是一国之王!
岂能屈居于大邙这些瘦弱娇夫的脚下,他有自己的骨气,宁愿死也不会向大邙臣服!
“本王就是死,也不会如你们的愿。”
安凫危险地半眯着眼睛:“那好,既选择死亡,本宫就不留活口了。”
正好她安排了黑眼儿在外头看着,谁醒了就重新迷晕,就等着自己下令全给杀了。
安凫不禁叹气。
她也不想手上沾满鲜血,只可惜这位王不太想让他的子民也活着呢。
“你确定?”
“本王……确定。”他犹豫了。
这位长公主之前就是有煞神的称号,自己脚下的土地险些失去它的主人,明明都要和亲了,他也可以折磨死这个安凫的。
谁料大邙皇帝半途反悔,把和亲条约给废了!
想他堂堂一个王,竟被人耍的团团转!
故,让南边的将士时刻骚扰大邙驻军的军营,就是为了恶心他们,更是为了恶心大邙皇帝。
可眼下……来的人是长公主,不是皇帝。
“那就杀了。”
安凫一句轻松的杀了,看守饯行者的麻子和李颂就一道划断他们的脖子,她自己也用剑刺穿了王的胸膛。
她拿出帕子擦擦被脏血污染的长剑,扭头走出宫殿:“黑眼儿,准备杀了这些人。”
“是!”
安凫发布这个命令是有些害怕的,她怕梁沐翼误会自己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就此结束与自己的合作。
更害怕……她会因为自己露出的凶相远离自己。
实际上,梁沐翼在和虎子夸她的干净利落,因此被虎子给嫌弃了。
同样和梁沐翼一样对安凫产生一些欣赏的还有季柏昶,在他看来女子上战场只有拖后腿的份,这些天的经历让他改观了,仅仅对安凫改观。
“长公主好厉害……”
“是吧,我虽然入营没多久,却是听着公主的传闻一直坚持下来的。”麻子拖着一具尸体,安然地和季柏昶聊了起来。
听着麻子口中安凫的光辉事迹,季柏昶油然升起一抹征服欲。
那样的长公主若是有依赖人的模样,会是什么?
跟都城的那些世家女一样吗?
想着想着,季柏昶浑身变得燥热,在这个冰天雪地里都削减不了,他脱下毛领披风,跟在麻子身后处理异邦人的尸体。
许许多多的尸体堆成一座小山丘,血液把白雪染成红色。
“沐翼,你认为这个地方做为什么好?”
“地处北方,还连年大雪,这样的蛮荒之地就适合流放犯人来这里开疆扩土。”
“好主意。”她盯着堆成山的尸体,举着火把,从最底下的衣服碎片开始,一点点把“山”烧尽。
战后总是要搜刮的。
梁沐翼没有忘记此行的最终目的,为营中将士找荤菜。
在空无一人的宫殿中,梁沐翼搜找了每个房间,终于在疑似仓库的地方找到了他们放起来的成堆食山。
密密麻麻的肉类直接闪瞎了她的眼。
“哇!他们都吃这么好?!”黑眼儿羡慕了。
“以后就是我们的了,就当是杀了我们那么多同胞的补偿。”李颂来到宫殿以外,对着天空发去信号弹。
北境军营的将士都看到了这颗信号弹,知道这是她们送来的信号。
独眼士兵,哦不,他现在的眼睛因为梁沐翼的灵气已经和常人无异,他拿起武器推着车,招呼营里的弟兄前去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