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滨,我们这是去运什么?”有人这样问。
“去异邦的老巢。”
“娘欸,那可是异邦,我们空手过去会被砍死。”
王滨动了动腋下的武器,仿佛在说,他不是傻子,知道带点防身的,即使他知道长公主她们都是厉害的人,万一有什么漏网之鱼,他们也好就地解决。
魏许忠眺望远方,此刻的心情难以形容。
“动作快!切莫让公主她们等得太久!”
……
天亮了。
风雪阻拦不了满载而归的将士。
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一长串的车轮印和脚印。
“公主殿下,臣想知道您的过去。”季柏昶就这样挤开了梁沐翼,与安凫同行。
她微不可察地撇眉:“你越界了。”
季柏昶:“公主赎罪,实在是您的英姿让臣向往,所以……”
“别想些没用的东西,你还是想想回去后如何让安阳来找我解释没有给北境送粮的事吧。”
她拂袖而去,只留给季柏昶一个后脑勺。
“哟,吃瘪了。”
“女仙怎得比我大邙平民百姓还要粗鲁。”
“谁规定女子就一定要遵守一些由你们男子定下的规矩,我是什么样,女仙就是什么样。”
季柏昶不满她的态度,奈何人家是仙,只能把不满咽进肚子里。
回到军营,一些负责看家的士兵闻着味就来了。
满满好几车的东西,都被黑布罩着,根本看不清车上的是什么。
“将军,你们回来了。”
魏许忠已经得了安凫的旨意,大手一挥,一个大铁锅就架上了;黑布一撩,食物就出现了;水一倒,火一点,食物就下锅了。
“我们今日开荤!”
开荤就意味着他们可以吃到肉了。
“真的吗将军?我们已经很久没吃过肉是什么味道了。”
“真的,而且是公主下令允许的,这么多肉够我们吃上一段时间了。”魏许忠的喜悦是藏不住的。
“太好了!”
“公主万岁!”
“万岁!!”
季柏昶皱紧眉头,怎么能对一个公主喊“万岁”?
这不是明摆着对位子上的皇帝不满,想要安凫坐上去吗?
他想提醒他们注意言辞,直接被梁沐翼用静言术让他无话可说,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的感受,这是他的第一次,绝不是最后一次。
北境一事结束,安凫很想知道这些天过去,种子生长的情况。
于是在回京城的路上,她选择从种下种子的地方顺路走一下。
在此之前,她已飞鸽传信将自己要回京城的消息告知了安阳。
此刻,他如坐针毡。
皇姐要回来了,一定会兴师问罪的,自己的确不清楚北境之事,定是有人想谋害他!
他突然想到季柏昶给自己写的信,什么就写着安凫在异邦大杀四方的事,想到这里,安阳也不敢小看自己这个皇姐了。
从前见她是女子,就以为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威胁,如今北境的将士都视她为及时雨,不仅送去了粮草和棉衣,还解决了困扰他们的异邦族人。
“不行,我得做些什么,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