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种情况下,不管是行政管理,还是经商做生意,只要搞定官员,就基本通泰了。
虽然,生产队长还不算什么官员,但在普通社员的心中,他也算是一个“官”了。
由于当时还是计划经济时代,每个公社都有供销社,而且,社员们也习惯于在供销社凭票购物。所以,好多社员并没有在三队面厂买挂面的意愿。即使生产队长出面,出于对郑金这样的陌生人的天然不信任,因此,越是远的生产队,登记买挂面的社员就越少。像合水八队,最后就只有33家登记了要购买,总量也才60来斤,比最多的生产队整整少了100斤以上!
但是,64个生产队,如果一次性统计,数量却是相当惊人的,竟然达到了5600多斤!
当然,根本不可能每天都吃这么多。当时,挂面还是相对小贵一些的主食,往往在家里有客人,或者自己做饭来不及的时候,才会吃面。所以,一般家庭,每个月需要买的挂面并不是很多。
当时,人们在供销社购买挂面时,是凭面票去购买。面票的面额一般是1斤、2斤。
按当时的政策性规定,幼儿面票,每月1斤;学生面票,每月1.5斤;成人面票,每月2斤。
当时的农村,一般家庭有5-6人,往往平均有2-3个成年人,2个学生,2个幼儿。所以,每家的面票大约在9-11斤。
按正常需求,供销社供应的面票是不能满足需求的,但鉴于当时的生产力水平,需求量不是特别大,往往打个对折的样子,即平均需要5斤/月。
郑金带着唐怡,用了差不多20天,才跑完了铜林公社的64个生产队,最后统计下来,约有80%的家庭,都登记了要购买青汉三队的挂面。
这样的话,就可以做个统计了。每个生产队,平均有35个家庭,铜林公社是每3天赶集,定在逢“二五八”的日期,即每逢2号(12号、22号)、5号(15号、25号)、8号(18号、28号)就赶集,故每个月有10次赶集。
那么,需要的挂面数:35家*0.5斤/家*64个生产队*80%的生产队=896斤/场。
所以,每天的需要量=896÷3=298.7,即大约300斤/天。
当然,这是稳定下来的平均需求量。
实际上,开工第一月,每天都有点小忙!因为初次品尝青汉三队的挂面,好多人的味蕾被俘虏了,连续多次进行了购买。
当然,如果每天只有300斤挂面的需求,招6个工人就有些得不划算了!
所以,在铜林公社的挂面市场相对稳定前,郑金和唐怡早已分头行动!由郑金带着黎毛儿,唐怡带着李牛儿,分别深入邻近公社的各个生产队。仍以“煮面试吃,队长代销”的方式进行。
郑金带黎毛儿,因为黎毛儿当时态度诚成恳,勤快肯学,口甜有礼,所以,郑金认为,他是6个工人中,唯一能学出来的。因此,郑金亲自带他,希望将来,黎毛儿能为唐怡分担一些推销工作。
让唐怡带李牛儿,是李牛儿为人忠勇仗义,能保护好唐怡。漂亮女孩出门在外,当然应该有个安全保障机制,不然,也让人放心不下。